赞比亚钱和美元的兑换率大概是5000:1, 我们口袋里几分几毛的硬币都在这里身价倍增。在ATM取款机取钱的时候真是史无前例的昂首挺胸:头一次看到人家问,你是取80万,还是100万,怎一个爽字了得?
从肯尼亚的内罗毕国际机场坐到赞比亚的卢萨卡国际机场的旅程并不是很顺利,我们几乎放弃了这段旅行。但终于好事多磨,飞机顺利抵达。还在跑道上滑行的时候我就发现,诺大的Lusaka 的国际机场只有一幢楼,一条跑道,包括我们的飞机只有三架飞机,看看大屏幕(竟然全机场还有个大屏幕!),全天连国内带国际也只有不过7,8次航班,真是清静。后来发现这么个破机场还要收每人20美金的机场建设费,比北京的还高,也不知道都建了点啥。没有登机口,我们只好拽着行李爬上爬下。可安检并不省心,他们让我们一一开包,仔细检查。在那里,我们见到了赞比亚四天里见到的唯一两个中国jj,看起来像来探亲的样子。不过好像安检人员不知怎的得罪了她们,当人家问她们”Are you OK?” 的时候,只见一个气势汹汹的回了一句 “I'm not OK. I'm very angry!” 就扬长而去,留下工作人员在低头苦笑。我们也就失去了唯一的和同胞说话的机会。
我们来赞比亚的目的就是维多利亚,所以一下飞机就直奔目的地。可我们想得简单了,出租车司机开车带我们在Lusaka转了一圈,Lonely Planet上提到的可靠的长途汽车公司的票都已售罄,我们只好郁闷的挤上minibus(小巴)。Minibus的名声极差,因为经常要拉客,一个座位挤两个人,走走停停,6个小时的路能走上12个小时,价钱也高,可这是当时唯一的赶往边境小城利文斯顿(Livingston)的办法,即使痛苦,也要承受了。就这么在拥挤不堪,气味难闻的车厢里颠簸一路,路过无数乡村小镇,每停一次车,都会有好多小贩拥上来卖香蕉,卖面包,卖水果,”2000, 3000”的声音此起彼伏。一路上天气也是变化多端,出发的时候还是艳阳高照,赤日炎炎,沿途忽然大雨瓢泼,冷风习习,而过了一会儿又天气放晴,温和舒适,真是一日经历四季。
我在车上晕晕沉沉睡觉的空儿,Pei和他身边的一个当地小伙子聊起天。他很羡慕我们两个满世界的跑,他说,在赞比亚,没结婚之前的青年男女见面都难,更别提一起出去玩了。到了Livingston的时候已快入夜,对于人生地不熟,一天没吃东西,饥肠辘辘的我们来说,找旅馆间简直能比登天。这热情的小伙子一听我们订了Jollyboys青年旅社, 马上说他家就在附近,能带我们走过去,让我们省了一笔出租车钱。一脚深一脚浅的摸黑找到了地方,又偏偏发现Jollyboys换了地址。给我们开门的老大爷也分外热心,带了我们跨过几个block,还用拐杖时不时提醒我们地上的凹凸不平,终于赶到了新的地方。